小说简介
林晚照赵明玥是《穿越之汴京浮生录》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云窗拾墨”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市博物馆宋代展厅只余安全灯幽幽亮着。,用软布擦拭展柜玻璃,手指在冰冷表面留下一道短暂雾气。最后一个展厅,最后一项工作——她连续值了三个夜班,为了那笔弟弟林耀祖下个月要交的婚房首付。,第三次了。,无奈地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还没等对方开口说话,就听到了一阵刺耳而又尖锐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喂!钱筹到没有啊?你弟弟媳妇那边可催得紧呢!他们说了,这三十万首付款下周必须要打到账上!你这个当姐姐的到底有没...
精彩内容
智破困局,天空刚刚泛起鱼肚白,晨曦透过窗户洒进房间里,给整个屋子带来一丝微弱的光亮。就在这时,一阵“砰”地响声突然传来,打破了这份宁静——原来是西厢房那扇略显破旧的木门被人用力推开来!,两个身材粗壮的婆子迈着大步走了进来。她们手中各自端着一个沉甸甸的食盒,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不耐烦和冷漠神情。其中走在前面的那个婆子名叫李妈,只见她快步走到桌子前,把手上捧着的那碗热气腾腾的清粥以及一碟腌制得有些发黑的咸菜狠狠地砸在了桌面上。由于用力过猛,一些粥水滴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三小姐用饭吧,夫人吩咐了,您身子弱,吃得清淡些好。”她嘴上恭敬,眼睛却上下打量着赵明玥,像在估量一件货物的完好程度。,已换上干净的素色襦裙。她没看粥,而是直视李妈:“青黛呢?那小蹄子做事毛手毛脚,夫人调她去浆洗房了。”李妈皮笑肉不笑,“这几日就由老奴伺候您。”,换上眼线。王氏动作真快。“我要见父亲。”赵明玥说。
李妈像是听到了笑话:“老爷这几日都在御史台处理公务,连夫人都不轻易打扰。三小姐若想告状,怕是找错人了。”
门被重新锁上。赵明玥走到桌边,看着那碗能照见人影的稀粥——王氏不仅要关她,还要在出嫁前磨掉她的气力。
她没动粥,而是走到窗边。木窗被封死,只留一道缝隙透气。透过缝隙,能看见院中那株老梅树,枝干虬结,正吐出几点花苞。
现代的林晚照在职场见过无数打压手段,但如此**的囚禁与逼迫,还是让她心底发寒。然而寒冷之后,是一股陌生的怒火——不为她自已,为的是这具身体的原主,那个绝望到投水的十七岁少女。
“你选了我,”她低声对空气说,“那我就替你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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巳时三刻(约上午十点),王氏正厅里茶香袅袅。
赵明瑶端坐绣架前,手中针线穿梭,绣的是一幅《莲生贵子》。王氏在一旁翻看账册,偶尔指点女儿配色。
“母亲,”赵明瑶将丝线打了个结,“您说三妹妹这回真能安分吗?女儿总觉得她醒来后...有些不一样。”
王氏抬眼:“哪里不一样?”
“说不上来。昨日女儿去看她,她竟在问青黛城中米价、布价,还有...衙门判案的流程。”赵明瑶蹙眉,“这些岂是闺阁女子该问的?”
“怕是吓糊涂了。”王氏合上账册,“我已请了刘家那边,后日一早就来接人。她若识相,乖乖上轿;若不识相...”
话音未落,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喧闹之声。紧接着,一个丫鬟神色惊惶地飞奔而入,边喘着粗气边喊道:“夫……夫人!不……不好了!三小……姐、三小……姐她……”
那丫鬟显然被吓得不轻,话都说不利索了。王氏见状,眉头一皱,厉声道:“莫要如此惊慌失措!有什么事慢慢说来便是。难不成又是像上次那般投水自尽吗?”
那丫鬟连连摇头,结结巴巴道:“不……不是啊!这次……这次更严重!三小……姐她在房间里大吵大闹,嘴里还不停地喊着,说是看……看见了陈姨……**鬼……魂!”
听到此处,王氏手中握着的茶盏猛地一抖,差点没拿稳掉落在地上。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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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厢房外已围了几个下人,皆窃窃私语。房内传来赵明玥凄厉的声音:
“姨娘!姨娘您别过来!女儿知错了!女儿不该不听您的话...”
李妈在门外急得团团转,隔着门喊:“三小姐!您清醒些!****的哪有什么鬼魂!”
门内忽然安静了。
片刻,赵明玥的声音变得飘忽:“李妈妈...姨娘说,她在地下冷,缺一件藕荷色绣兰花的披风...要您烧给她...”
“轰”的一声,李妈脸色煞白,连退三步。
府中老人皆知,陈姨娘生前最爱藕荷色,最珍视那件亲手绣了兰花的披风。病逝前,李妈曾奉命去“借”那披风给大小姐赏玩,后来推说丢了,此事不了了之。
“胡、胡说什么!”李妈声音发颤,“老奴听不懂!”
房内传来低低啜泣:“姨娘说...若无人烧给她,她就夜里亲自来取...”
“啊!”李妈尖叫一声,竟转身就跑,撞翻了走廊花盆。
围观众人面面相觑,眼中皆有惧色。
王氏赶到时,正看见这一幕。她脸色铁青,示意左右:“开门!”
门开了。
赵明玥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紧紧地蜷缩在冰冷的床角里。她那原本柔顺亮丽的秀发此刻也变得凌乱不堪,遮住了大半张苍白如纸的脸;一双美眸失去了往日的神采,目光空洞无神,仿佛灵魂已经出窍一般。嘴里还不时发出低沉而又含糊不清的呢喃声,让人听不清楚到底在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地推开了,一个身影缓缓地走了进来。赵明玥猛地抬起头来,当看到来人正是自已的嫡母——王氏时,她突然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发疯似的从床上扑了过去,死死地抱住了王氏的双腿,哭喊道:"母亲啊!求求您救救女儿吧!姨娘……姨娘她来了!她说只要我肯嫁给刘家那个**,她就会带着我远走高飞......呜呜呜……"
王氏被她抱得一僵,低头看这庶女——满脸泪痕,眼神惊恐,与往日懦弱模样无二,却又多了几分癫狂。
“放手!成何体统!”王氏想抽腿,却被抱得死紧。
“女儿不嫁!姨娘说那刘通判身上背了冤债,嫁过去要遭报应的!”赵明玥仰头,泪水涟涟,“母亲若逼我,女儿就撞死在这里,下去陪姨娘!”
这话说得又凄厉又响亮,院中下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王氏气得发抖:“胡说八道!刘大人是**命官,哪来什么冤债!”
“姨娘说,三年前漕粮案,他收了黑钱,害死了一船人...”赵明玥的声音陡然压低,只王氏能听见,“其中有个船工姓陈,是姨娘远亲...姨娘说,她在下面都看见了...”
王氏浑身一僵。
三年前那场震惊朝野的漕粮大案,其背后错综复杂、牵连甚广,而刘通判竟然也被卷入其中!若非我那足智多谋的夫君赵文渊在暗地里四处奔走斡旋,恐怕此事早已闹得沸沸扬扬,难以收场了。
然而,这件事一直以来都是高度机密,知道内情的人寥寥无几。如今这个庶女又是从何处得来如此重要的消息呢?莫非……她当真得到了鬼魂的托梦不成?想到此处,我不禁心生寒意,浑身泛起一阵鸡皮疙瘩。
“你...你从哪听来的胡话?”王氏声音不稳了。
“姨娘说的...她还说,若父亲知道母亲明知刘家不干净,还要嫁女儿过去冲喜,会怎么想?”赵明玥松了手,瘫坐在地,眼神却清明了瞬,“女儿可以病,可以傻,但若在刘家说出什么不该说的...”
威胁不言而喻。
王氏死死盯着她,像第一次认识这个庶女。良久,她深吸一口气:“你病了,需要静养。婚事...我会与刘家再议。”
“谢母亲。”赵明玥伏地磕头,额头触地的瞬间,嘴角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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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下午,赵府上下都在传:三小姐被陈姨娘鬼魂附身,神志不清了。
这消息自然也传到了刚从太学归来的赵明轩耳中。
这位赵家嫡子年方十九,锦衣玉带,眉宇间是未经世事的骄矜。听闻庶妹闹鬼,他非但不怕,反倒生出几分兴味。
“装神弄鬼。”他对身边小厮道,“走,去西厢看看。”
西厢房的门依然锁着,但窗前换了人看守——是个面生的婆子,正打瞌睡。
赵明轩示意小厮噤声,自已凑到窗缝往里瞧。
房内,赵明玥正背对窗户坐着,面前摊着几张纸。她手中拿着截木炭,在纸上写着什么。那姿势,那握“笔”的方式,全然不像寻常闺秀。
更奇的是,纸上画的是些古怪图形——有横竖交错的格子,有像纺车又不像纺车的物件,旁边还标注着细小文字。
赵明轩眯起眼,想看清那些字,却听见房内人轻声自语:
“织机梭道改良...效率应可提三成...”
“汴京米价波动曲线...九月最低,三月最高...”
“御史台近期**名单...”
最后一句让他心头一跳。
赵明玥似有所觉,忽然回头。赵明轩忙缩身,只瞥见她半张侧脸——平静,清醒,哪有半点疯癫。
他退后几步,若有所思。
“少爷,要进去吗?”小厮问。
“不。”赵明轩摆手,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去查查,刘通判三年前那案子,还有谁知道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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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王氏在房中踱步。
“母亲何必忧心?”赵明瑶劝道,“就算三妹妹真知道什么,一个疯子说的话,谁信?”
“你父亲信。”王氏停步,“他最重清誉。若知我明知刘家不干净还嫁女,定会恼我。”
“那婚事...”
“已派人去刘家,说三丫头得了失心疯,怕冲撞了刘大人。”王氏**眉心,“刘家那边倒好说,本就是冲喜,换个女儿也罢。只是...”
只是这庶女忽然性情大变,还拿捏住了把柄,日后恐成祸患。
正说着,赵明轩进来了,行礼后笑问:“母亲可是在为三妹妹烦心?”
“你也听说了?”
“儿子倒觉得,三妹妹这‘病’来得蹊跷。”赵明轩坐下,“白日我去看过,她虽满口胡话,眼神却清明得很。而且...”
他压低声音:“她在房里画些古怪图样,还写写算算,不像疯,倒像在谋划什么。”
王氏与赵明瑶对视一眼。
“还有,”赵明轩又道,“刘通判那案子,儿子打听过了,知情者寥寥。三妹妹一个深闺女子,若非真有人托梦,那她消息从何而来?”
房中烛火噼啪一声。
王氏缓缓坐下:“你的意思是...”
“要么,真有鬼魂;要么,”赵明轩眼中闪过冷光,“她背后有人指点。”
窗外忽起大风,吹得窗棂作响,像有什么东西急切地想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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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厢房内,赵明玥就着月光,在最后一张纸上写完。
那是她根据记忆整理的宋代法律条文摘要——关于女子财产权、婚嫁自**的微弱可能。字迹歪斜,炭笔难用,但足够清晰。
她吹掉纸上炭灰,将几张纸叠好,藏进床板缝隙。
今日这场“闹鬼”,是她精心设计的破局第一步。王氏**,更怕丈夫知晓她不顾女儿死活的算计。陈姨娘披风的事是从青黛只言片语中拼凑的,漕粮案则是现代读史时的记忆——史书只一笔带过,她赌王氏不知她知道多少。
赌赢了。
但赵明轩的窥探让她警觉。这位嫡兄看似纨绔,实则敏锐。她白日故意露出的“破绽”,不知他看穿几分。
还有那面铜镜...
赵明玥从枕下取出它。月光下,镜面暗沉无光。但当她手指抚过背面缠枝莲纹时,某片花瓣微微发热。
她凑近细看,发现那花瓣的纹路...在变化。极缓慢地,像有看不见的笔在描摹,勾勒出新的图案——像地图的一角,又像某种符号。
院外传来三更梆子声。
她将镜子贴近胸口,忽然想起博物馆那夜的金光。这镜子是穿越的关键,或许,也是回去的钥匙。
但眼下,她首先要活下去。
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停在门边。不是看守婆子——那婆子打鼾声隔着门都能听见。
有人悄立在门外,静静听着里面的动静。
赵明玥屏住呼吸,慢慢躺下,假装熟睡。
良久,脚步声离去。
她睁着眼,看黑暗中的房梁。
这一局刚开,看客已陆续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