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深宫食事冷面帝王的心尖宠》男女主角哥舒颖舒颖,是小说写手殷紫兰所写。精彩内容:,脑海里还残留着昨晚直播时满屏的“颖姐杀我”和飘红的打赏特效。,全网粉丝五百万,靠着一手能将普通食材做出顶级餐厅水准的绝活,以及那张在美颜滤镜加持下无可挑剔的脸,在短视频平台杀出了一条血路。——“看,这个蓬松度,这个色泽,什么叫完美?”,她就躺在了这张硬得硌人的雕花木床上。。——大齐王朝,选秀,入宫,册封为最低等的采女,连皇帝的面都没见过,就赶上先帝病重冲喜。然后就是一连串混乱的人影、哭声、白幡…...
精彩内容
,灶膛里的余烬只剩下暗红色的几点,苟延残喘般地闪烁着。,直到腿脚发麻,夜寒浸透了衣衫,才慢慢撑着旁边的破桌子站起来。她走到门口,向外望去。荒凉的庭院空无一人,只有风吹过杂草的沙沙声,仿佛刚才那个玄色身影的出现,只是一场离奇的梦。,和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那丝属于年轻帝王的冷冽气息,都在提醒她,一切真实发生过。。以一种极其危险却又意想不到的方式。“小颖……”她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临时编造的名字,嘴角扯出一个有些虚弱的弧度。也好,至少还是自已的“颖”字。。将碗碟仔细洗干净,收好。把灶膛彻底熄灭,确保不留一点火星。然后坐回那个简陋的地铺上,抱着膝盖,开始梳理今晚发生的一切,以及未来可能的路。,但条件苛刻。禁足、绝对服从、保密。这意味着她彻底成了他掌控下的一个秘密存在,生死**全系于他一人之手。但同时,这也是一条极其狭窄却又可能通往高处的独木桥。“若有问,必答。若有需,必办。”哥舒颖琢磨着这句话。这意味着沐言修认为她“有用”。她的价值在哪里?显然不是宫女的身份,而是她今晚展现出的那些超出常理的东西——清晰的条理、新奇的想法,以及那手在极端简陋条件下依然能做出可口食物的厨艺。
他说明日此时会再来。是随口一说,还是真的会来?如果来,他会问什么?需要她办什么?
哥舒颖不敢赌。她必须做好准备。
首要的,是了解这个时代,了解这个皇宫,了解沐言修其人。原身的记忆碎片太零散,关于前朝后宫、朝政格局几乎一片空白。辛嬷嬷知道得也有限,而且现在按沐言修的命令,她不能再与辛嬷嬷接触。
信息从哪里来?
哥舒颖的目光落在那几本从原身箱子里带来的《女诫》《内训》上。这些书内容刻板,但或许能从只言片语中窥见这个时代的伦理规范和宫廷生活的某些侧面。更实际的是,她需要了解大齐的宫廷**、官职体系、乃至基本的**常识。否则,沐言修若问起相关事务,她很容易露馅。
她还需要一个合理的“知识来源”解释。一个粗使宫女,为什么懂那些管理词汇?为什么有那样的见识?必须提前想好说辞。
哥舒颖揉了揉眉心。开局就是地狱难度,但幸好,她最擅长的就是在有限资源里寻找最优解。美食博主不只是会做饭,更是策划、营销、应变和资源整合的高手。
她躺下来,望着屋顶破洞外深邃的夜空,脑子里开始构建一个模糊的计划。首先,活下去,赢得沐言修更多的兴趣和信任。然后,寻找机会,获得一个相对安全的身份。最后,利用现代知识和思维,在这个时代找到自已的位置。
很渺茫,但至少有了方向。
疲惫袭来,她终于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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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哥舒颖醒得很早。天色微明,她便起来,仔细检查了周围环境,确认没有留下任何可能引人怀疑的痕迹。她用最后一点存水简单洗漱,然后开始思考今天要做的事。
食物问题暂时缓解了,沐言修说过会派人送来所需之物。但她不能完全被动等待。她将昨天剩下的一点糙米煮成极稀的粥,就着最后一点腌菜吃了。然后开始更彻底地清理这个废弃膳房,划分出睡觉、储物、烹饪和“书房”(如果那堆破烂和矮几能算的话)的区域。她用树枝和破布简单修补了窗户最大的几个破洞,至少能稍微挡点风。
中午时分,果然有人来了。不是沐言修,而是一个面白无须、眼神精明、穿着深蓝色太监服饰的中年人,身后跟着一个小太监,提着一个食盒和一个包袱。
中年太监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将哥舒颖从头到脚刮了一遍,眼神里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但他说话的语气还算平稳:“你就是小颖姑娘?”
“是。”哥舒颖低着头应道。
“咱家姓高,奉陛下之命,给你送些东西来。”高公公示意小太监把东西放下,“陛下有旨,你安分守已待在此处,缺什么短什么,咱家会按时送来。但若有任何非分之举……”他没说完,只是冷哼了一声。
“奴婢明白,谢高公公。”哥舒颖态度恭顺。
高公公又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皱了皱眉,没再多说,带着小太监转身离开,脚步轻快无声,显然是宫里积年的老人。
哥舒颖等他走远,才打开食盒和包袱。
食盒里是两菜一汤并一碗白米饭,菜色普通,但热气腾腾,分量足够。比起她之前的野菜糙米,已是天上地下。包袱里是几套干净的粗布宫女衣裳,一双新布鞋,一床厚实些的棉被,还有一个小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是火折子、盐、一小罐油、一点糖,甚至还有一小包茶叶。最底下,居然还有几刀粗纸和两支笔、一块墨锭。
哥舒颖的眼睛亮了。沐言修果然心思缜密。食物和衣物是生存保障,纸笔……是给她“回答问题”用的?还是暗示她可以记录或写下什么?
她先把饭菜吃了。味道只能说中规中矩,御膳房大锅饭的水平,但油水充足,她吃得很满足。饭后,她小心地将新被褥铺好,旧被子收起来备用。把纸笔墨砚珍而重之地放在相对干燥的“书房”区域。
有了这些,她至少能体面地活下去了。
下午,她开始翻阅那几本《女诫》,同时用树枝在泥地上练习这个时代的繁体字。原身识字,但哥舒颖需要熟悉笔触。她也在回忆所有关于这个朝代和宫廷的记忆碎片,尝试拼凑。
傍晚,高公公又来了,这次只带了新的食盒,收走了中午的。全程无言。
天色渐暗。哥舒颖的心也随着夜幕降临而渐渐提了起来。沐言修,真的会来吗?
她将屋子稍微整理了一下,灶膛里提前放好了柴,但没点燃。纸笔放在矮几上,墨也研好了一点点。她换上了一套干净的宫女衣服,头发仔细梳理过,脸上也洗净了。然后,她坐在靠近门口的地铺边,安静等待。
时间一点点流逝。虫鸣声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就在哥舒颖以为他不会来了的时候,熟悉的、不疾不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她的心猛地一跳,立刻站起来,垂手立在门内阴影处。
玄色身影如期出现在门口,依旧是常服,周身仿佛带着夜露的微凉气息。他的目光在室内扫过,掠过收拾过的环境,新添的被褥,矮几上的纸笔,最后落在垂首恭立的哥舒颖身上。
“倒还算整齐。”他淡淡说了一句,走到那张破椅子旁坐下,这次他甚至自已用手拂了拂并不存在的灰尘——椅子显然被哥舒颖仔细擦过了。
“陛下。”哥舒颖福身行礼。
“嗯。”沐言修应了一声,似乎有些疲惫,抬手揉了揉眉心。“今日,可有人来过?可缺什么?”
“高公公午时和傍晚来过,送了衣食用具。并不缺什么,谢陛下关怀。”哥舒颖回答得谨慎。
沐言修放下手,看向她:“看来你适应得不错。那么,现在朕有几个问题要问你。”
“陛下请问,奴婢知无不言。”哥舒颖的心提了起来。
“你昨日说,‘分项核算,定额管控’,具体何解?适用于何处?”沐言修的问题直接切入核心。
哥舒颖精神一振,果然问了这个!她早有准备。
“回陛下,这只是奴婢一点粗浅想法。”她依旧低着头,但声音清晰平稳,“譬如宫中各殿各局,每月每年所用度,无论是食材、炭火、布料、器皿,往往是一笔总账,由内务府拨付。其中耗费几何,结余多少,有无虚耗,难以厘清。”
她稍微停顿,组织语言:“若将总用度,按不同项目分开核算——比如膳食一项,炭火一项,修缮一项。再根据过往用量、实际人数、季节变化,为每个项目设定一个合理的定额。每月初按定额拨付,月末核查实际使用。超出定额,需说明缘由;若有结余,或可留存,或可奖赏经办之人。如此,各司其职者心中有数,核验管理者有据可依,或可减少不必要的浪费和……中饱私囊。”
沐言修手指在膝上轻轻敲击,没有说话,眼神却深了几分。这办法听起来简单,却直击宫中用度管理的弊端。总账模糊,容易滋生贪墨。分项定额,确实能增加透明度和控制力。
“那‘删繁就简,直击要害’呢?”他继续问。
“这……奴婢是想到一些宫中旧例。”哥舒颖更加小心,“譬如某些文书往来,层层转递,格式繁复,耗时甚久,有时反而耽误正事。或可审视哪些环节是必需的,哪些可以合并简化,让信息传递更快捷。又譬如某些礼仪流程,若过于琐碎冗长,是否能在不损威严的前提下,适当精简,将精力集中于真正重要之事?”
她没有具体指什么,但沐言修立刻联想到了这几日朝堂上的一些争论。一些老臣总是拿祖制旧例说事,阻挠新政,奏章往来扯皮不休。若是能简化流程,提高效率……
“这些想法,你从何而来?”沐言修的目光锐利起来,“一个粗使宫女,怎会思虑这些?”
来了,最关键的问题。
哥舒颖深吸一口气,按照准备好的说辞回答:“奴婢……奴婢少时家中曾帮佣于一位致仕的老账房先生家中。先生闲暇时,常与友人谈论些经世济民、管理庶务之道,奴婢在旁侍奉,耳濡目染,记下了一些皮毛。后来家道中落,才入宫为婢。至于宫中旧例……奴婢在钟粹宫做些杂役,有时也会听到一些姑姑嬷嬷抱怨差事繁琐、物料难领,便胡思乱想,觉得若能有更好的法子便好了。昨日在陛下面前,惶恐之下,口不择言,妄议宫务,请陛下恕罪。”
她半真半假,将知识的来源推给一个虚构的“老账房先生”,既解释了管理知识的来源(合乎逻辑),又用“耳濡目染皮毛”降低了威胁性。至于对宫中事务的观察,则是基于宫女身份合理的见闻。
沐言修静静地听着,看不出是否相信。致仕的老账房?倒也有可能。民间确有能人。至于在宫中的观察,也说得通。
“你识字?”他看向矮几上的纸笔。
“略识几个,也是那时偷偷学的。”哥舒颖承认。
沐言修不置可否,忽然换了个话题:“朕今日有些乏,不想用御膳房的油腻。你可能再做些像昨夜那般清淡可口的?”
又是考验,也是实际需求。
哥舒颖立刻应道:“奴婢遵命。只是……高公公送来的食材有限,不知陛下想吃点什么?”
“你看着办。”沐言修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似乎真的打算在这里休息片刻。
哥舒颖不敢怠慢,立刻行动起来。她查看了一下高公公傍晚送来的食盒,里面有些米饭和剩菜。她没动那些,而是用高公公另外送来的食材——有鸡蛋,有小把青菜,一点鲜肉,还有姜葱等普通调料。
她先麻利地生火烧水。然后快速将青菜洗净,鲜肉切成极薄的片,用一点酱油、姜末和糖稍腌。水开后,她将肉片迅速*烫至变色捞出,放在一旁。就用这锅肉汤,撒入青菜,煮熟后,将肉片重新放入,加盐调味,最后淋上几滴香油——油是高公公送来的那罐。
一碗清亮的青菜肉片汤很快做好,汤色清澈,肉片嫩滑,青菜碧绿,香气扑鼻。
接着,她打了两个鸡蛋,加入少许温水、盐,彻底打散,用另一个小碗盛着,放入水已滚开的锅中,隔水蒸。她小心地控制着火候和时间。
等待蒸蛋的时候,她又用剩下的一点米饭,加入切碎的腌菜和鸡蛋液,在锅里快速炒成了金**的***,米饭粒粒分明,鸡蛋裹得均匀,腌菜带来咸鲜风味。
当滑嫩如布丁、颤巍巍的蒸蛋出锅,撒上一点葱花,连同青菜肉片汤和金黄喷香的***一起,再次呈到沐言修面前时,他睁开了眼睛。
看着眼前这简单却热气腾腾、色香味俱全的三样食物,沐言修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讶异。速度很快,搭配合理,而且显然是用心了的。
他拿起勺子,先尝了一口蒸蛋。入口嫩滑,蛋香纯粹,咸淡适中,火候完美。青菜肉片汤清爽鲜美,肉片一点不柴。***香而不腻,口感丰富。
依旧是简单的食材,却做出了远超御膳房流水线产品的精致感和“用心”的味道。尤其在这寂静的夜晚,在这破旧却整洁的环境中,吃着这样一顿饭,竟让他紧绷了一天的神经,不知不觉松弛了些许。
他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吃着。哥舒颖垂手侍立在一旁,余光观察着他的神色。看到他眉宇间那丝疲惫似乎淡去了一些,心中稍定。
吃完,沐言修放下勺子,接过哥舒颖适时递上的、用茶叶简单泡出的清茶(茶叶也是高公公送来的),漱了漱口。
“你的手艺,确实不错。”他评价了一句,不算热情,但已是肯定。
“陛下过奖。”哥舒颖谦道。
沐言修看着她低眉顺眼的样子,忽然道:“从今日起,你便算是朕的……私厨。专司朕偶尔的夜宵点心。平时依旧留在此处,高鸿会负责与你联络,提供所需。若朕有问,你需答。若朕有需,你需尽力。你可明白?”
私厨!哥舒颖心中一震。这个身份,比单纯的“隐匿者”或“宫女”要好得多!虽然依旧是见不得光的,但至少有了明确的“职责”,意味着她对他的“价值”得到了确认和固定。
“奴婢明白!定当竭尽所能,不负陛下信任!”她跪下谢恩。
“起来吧。”沐言修语气平淡,“朕不喜虚礼。你且记住,安分守已,才有活路。若有半分逾越或欺瞒……”他没说完,但意思明确。
“奴婢不敢。”
沐言修站起身,似乎准备离开,却又停住,状似随意地问了一句:“你对如今市面上的粮价,可有了解?”
粮价?哥舒颖一愣,随即意识到这可能不是随口一问。****,民生经济是重中之重,粮价稳定是根基。他是在试探她是否真的有点“经世”的见识,还是仅仅会点厨艺和管理小技巧?
她迅速搜索原身极其模糊的记忆,以及自已根据古代社会常理的推断,谨慎答道:“奴婢入宫前,隐约记得家乡粮价还算平稳,但入宫后便不知了。只是……只是听那位老账房先生提过,粮价之稳,在于仓储转运,在于抑制豪强囤积,也在于天时。若陛下关心此事,或许……或许可命人统计各地常平仓存量,核查大户存粮,并鼓励南北通商,调剂余缺。此外,兴修水利,推广良种,乃固本之策。”她不敢说太多,只捡了几条最基本的古代通用治理思路。
沐言修深深看了她一眼。一个宫女,能说出“常平仓”、“大户囤积”、“南北通商”、“兴修水利”、“推广良种”这些词,已经足够惊人了。虽然都是些原则性的东西,但思路清晰,方向正确。
这个“小颖”,身上的谜团似乎越来越多了。但她的“有用”,也是实实在在的。
“朕知道了。”他没有评价,转身走向门口,在迈出去之前,留下最后一句话,“明日此时,朕或许会来。准备好纸笔,朕有些琐事,或要你帮忙理一理。”
“是,恭送陛下。”
玄色身影融入夜色。哥舒颖站在原地,回味着他最后那句话。
准备好纸笔……帮忙理一理琐事?
她的心跳微微加速。这意味着,他不只想让她做饭,还想让她接触一些实际的、可能是文书类的工作?虽然只是“琐事”,但这无疑是更大的信任,也是她展现更多“价值”的机会。
危险与机遇并存。她必须更加小心,但也必须抓住这个机会。
她走到矮几旁,看着那粗糙的纸张和简陋的笔墨,眼神逐渐坚定。
从现在起,她不仅仅是哥舒颖,也不仅仅是侥幸活下来的采女,她是新帝沐言修隐藏在深宫暗处的“私厨”,或许,还会成为他某个不为人知的“琐事助理”。
这条路如履薄冰,但也是她在这个时代,唯一能抓住的向上攀援的藤蔓。
夜风从破窗吹入,带着凉意,却吹不散她眼中燃起的那簇微光。